《释教三字经》略讲之三十三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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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释教三字经》略讲之三十三
发布时间:2024-11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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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释教三字经》略讲之三十三(图1)

《三字经》上说:

忏悔法,更须探。

  “忏”字,在梵文的原文,是“忏摩”,译成中文“悔改”。译经的法师们,在中文和梵文上各取了一字,就演变为“忏悔”。“忏”者,忏除既往;“悔”者,悔改将来,意义比“悔改”为宽。俗语说得好:“人不知己过,牛不知力大。”人们不合理的行动,除非涉及法律,才认为是罪恶;但是在佛教来讲,做了犯法的事,固然是罪恶,在身、口、意三方面,有损害于道德、有风化的言行,甚至仅仅乎动了一念,也都是罪恶。所以,我们必须时刻,存一个忏悔的观念。同时,千万不要误会,以为是犯了罪,一经忏悔就没事了,假如再犯则再忏。像这样的忏悔,就没有意义了,而且是在鼓励犯罪,那是天大的错误。忏悔是我们为自己在犯罪之后,划一条鸿沟,从今以后,誓不再犯。然而,我们毕竟是凡夫,在身、口、意三方面,与社会频繁接触,心存忏悔,也就是时时刻刻在防止犯罪,这才是忏悔的深意。在《华严经普贤行愿品》十大愿王,第四大愿忏除业障中说:“过去世中所作恶业,无量无边。若此恶业,有体相者,尽虚空界,不能容受。”最后又说:“而虚空界,乃至烦恼,无有尽故,我此忏悔,无有穷尽,念念相续,无有间断。”所以修学佛法不要以为,我这一生未造恶业,而不修忏悔法,那是错误的。《三字经》上又说:

慈悲忏,何人集,志公等,高僧十。

  这是举出两种忏法。哪两种忏法呢?第一,是《慈悲忏》;第二,是《三昧水忏》。《慈悲忏》的完整名字是《慈悲梁皇宝忏》,简称为《慈悲忏》或《梁皇忏》。

  忏法以《梁皇忏》为最早。而《梁皇忏》又如何产生的呢?《三字经》上问“何人集”,是假设的提问。“集”者,编集或采集的意思。“志公等,高僧十。”《梁皇忏》乃是宝“志”大师“等”“十”大“高僧”,他们采集佛语,编纂而成的。“志公”就是宝志禅师,是梁朝初年的高僧,当时的人都称他为“志公”。

  但是,现在《梁皇忏》的流通本有“序”、“记”各一篇。“序”,是至元年间柏庭法师作的。序文里说:“大梁天监中,具德高僧”,利用萧齐竟陵,文宣王萧子良撰的《净住子》二十卷中“删去繁芜,撮其枢要,采摭诸经之妙语,改集十卷之悔文,由梁武帝之创修,故俗称《梁皇宝忏》”。记文,则不著作者姓名。记文里说:梁武帝“搜索佛经,采择佛语,共成十卷”。究竟是什么人的杰作?现在已无从考察。至于为什么有这部《梁皇忏》呢?《三字经》上说:

梁武帝,心至诚,度故妻,脱蟒形。

  原来,“梁武帝”在当皇帝的时候,他的“故妻”郗氏生性非常妒忌,梁武帝侍妾之类的女人,都受到她的虐待。是凡妒忌心重的人,瞋恨心更重,由于瞋恨之火烧心,所以,郗氏年纪轻轻就死了,以后,堕落而为蟒蛇。她虽然堕落为蟒蛇身,仍然不忘情于梁武帝。梁武帝有一次偶然在花园中散步,忽然看到一条大蟒蛇盘曲在花阴之下,顿然把他吓得魂飞魄散,就对着蟒蛇大声叱斥:“是何妖魔,敢近朕身?”奇怪的是!蟒蛇讲起话来了。蟒蛇说:“皇上不要骇怕,身是郗氏,因为生前妒忌,作恶太多,所以死而为蟒蛇身。我的身躯长大,不容易得到食物,并且常受饥火的煎熬,加上周身有小虫唼食,苦痛不堪言状,今来请求皇上为我忏悔,使我仰仗佛力而得转生,我当感恩不尽。”武帝听完了蟒蛇的话,回忆起以往的爱情,不禁痛彻心腑。于是宣诏志公和尚,请问他忏悔的方法。志公和尚乃指示武帝“须礼佛忏涤,悃款方可”清净。因此,《三字经》上说:“梁武帝,心至诚。”梁武帝因夫妻恩爱,所以, “至诚心”而为她撰集忏法,以便“度”他的“故妻”“脱”去“蟒”蛇的恶“形”。据序文里说,忏法修完后,梁武帝在某一天,闻到宫室内一股异香,浓郁非常,心有疑惑:奇怪!从哪儿来的异香?梁武帝用搜索的眼光无意中扫向天空,乃见一天人,容仪端庄美丽,对武帝说:“妾,蟒蛇之后身也。蒙皇上忏法的荐拔,既脱苦趣,又得升天,特来致谢!后会无期,伏惟皇上珍重!”说了之后就升天去了。《三字经》上又说:

唐悟达,有夙业,人面疮,生于膝。

  这是第二个忏法的故事。“唐”朝懿宗皇帝的时候,有一位高僧名为“悟达”国师,因为“有夙业”的牵缠,“在”他的“膝”盖上“生”了一个“人面疮”。这个疮,形象如人面,有眼、耳、口、鼻、舌,而且能吸取食物,痛的时候,痛彻骨髓。现在要将这故事弄明白,应当从头说起:

  悟达国师原来的法名叫“知玄”,在他刚出家不久的时候,在京城某大寺里挂单。刚好,另外有一位游方僧,也在那里挂单。那位游方僧患了黄水疮的病,周身脓血淋漓,加上衣服破烂,自己又不能清洗,因此而臭味四溢,没有一个人敢和他接近。知玄和这位病僧房间相邻,他同情这位游方僧,却不忌讳这种病症,而替他洗涤污衣、给他澡浴身体,买药饵、还给他送饮食。这样在一月有余,游方僧的病痊愈了。游方僧康复以后,将向别的地方去游方。临行时,游方僧因深感知玄对他的照顾,向知玄说:“你将来如有困难时,可向西蜀彭州九陇山来寻找,那个山有二松为标志。”

  后来,知玄的学问、道德,都有很大的进步,声誉也一天比一天高。那时候是唐懿宗皇帝在位,懿宗皇帝拜知玄为国师,法号悟达,请悟达住安国寺,他道德昭著。讲经时,懿宗皇帝特别给悟达国师赐沉香宝座,并且还亲临法席,听经闻法。悟达国师心生欢喜,而生骄慢虚荣之念,不久在他膝盖上生了一个人面疮,这个疮有眉毛、眼睛、口齿具备。如以饮食喂他,他也照样能吃东西,懿宗皇帝请宫殿御医给他治疗,但是医药无效,悟达国师而非常痛苦。《三字经》上又说:

遇神僧,为洗冤,三昧水,浇即痊。

悟达国师经多方医治,没有见效,痛苦难受, 有一天,他忽然想起从前游方僧对他说的话,将来有困难到四川西蜀彭州九陇山来找他,悟达国师于是立即离开安国寺,前往西蜀彭州九陇山,他不知经历了多少的艰难困苦,终于到了四川,找到彭州九陇山。在到达的时候,天色已晚,彷徨四顾,果然见到二棵大松树于烟云之间,可见游方僧的话是有信用的。悟达于是迈步前趋,又见崇楼广殿,金碧交辉,这时候那位游方僧已经立于寺庙的门前,迎接悟达国师的到来两人相见非常高兴,因而悟达就留宿寺中,且以人面疮的苦恼吿诉游方僧。游方僧说,这算不了什么,山下有泉水,明天早上去洗一下,就可以痊愈。

悟达在那里住了一夜,等到天亮之后,有一童子来了,引国师到泉水边,悟达才准备掬水洗疮,忽然人面疮开口说话了。他说:“且慢!国师见识深远,博古通今,你有没有读过西汉袁盎、晁错的列传?”悟达说:“当然读过。”人面疮说:“那么,既曾读过,难道还不知道袁盎杀晁错的事情吗?你当时即是袁盎,我就是晁错。我晁错当时被你陷害腰斩东市,冤屈难平。我已累世寻找你报仇,而你却出家修行转了十世为高僧,戒律精严,我虽欲报你,而无机可乘。现在你受国王人主的宠遇,奢侈过分,而且有名利之心,于德有损,所以我有报复的机会。现在“遇神僧”迦诺迦尊者,洗我以“三昧“水”,“为”我们解“冤”释结,自此以后,不与你为仇了,你幸自珍重。”悟达听了之后,不禁全身毛发皆竖,他赶紧用水“浇”人面疮,这时候真是痛彻心脾,而晕倒在地,当他苏醒之后,而人面疮“即”已经“痊”愈了。

  这时候,悟达国师才知道所谓游方僧者,是圣贤混迹人间,非凡情所测,他立即要去向游方僧拜谢,再想瞻敬一番,等他回到原来的地方,寺院不见了,也找不到这位游方僧了。于是,悟达就在那个地方搭建一精舍,至诚忏悔在那里修行,后来这个地方便成了大庙,到宋朝至道年间,赐名至德禅寺。《三字经》上说:

作水忏,后世传,如法行,利无边。

悟达国师深深地觉悟到,多生的冤业,如果不是遇到圣人,何由得解?因此,在那里用经典的内容,述为忏法,名为“水忏”,“传”流“后世”,使末法的众生,“如”其“法”而“行”忏,礼诵忏悔,可以拔除过去的罪愆,消灭道障,其为自“利”利他,可算有无量“无边”的功德。

这里讲到因果的报应,是佛教的基本理论。因果报应以业感缘起为理论基础,通过三世因果、善恶报应的学说,来解释众生的种种生命现象。佛经中常说:欲知前世因,今生受者是。欲知后世果,今生作者是。由因而知果,由果而推因。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。在佛教看来,富贵长寿,穷困病厄,就是因果的关系。因果的转换,报应的发生,都是众生力的作用。业是受身因缘。业是生命的起点,又是一切生命行为的通称。一切行为都有相应的结果。业分善恶,果有苦乐。善业为乐果之因,恶业为苦果之因。佛教称此为业感缘起 佛教认为,众生一切行为的果报,不能够转借、代受;一切都是自作自得,自业自了。所以,戒恶修善,清净诸业是众生摆脱苦难、超出轮回和得到解脱的必要结果。

学佛其最基本的一条是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。佛教认为,行善是功德的积累,也是成佛的基础。罪恶是导致众生的生命轮回苦果。罪恶的生起,在于众生的无明。无明愚痴就是不明白因果,对存在的本质,生命的究竟不明白,所以也叫。此惑能生诸业,而招感各种相应的果报。 

众生的主要表现为贪、瞋、痴三个方面。已作的业不失,未作的业不得。戒恶既要断除过去所造的种种恶业,又要斩尽那些造恶作业的心念。所以要求我们学佛者应有一种惭愧心、警觉心。忏悔心离恶从善,身心安定得到吉祥平和的心情。

忏悔有理忏与事忏。理忏的道理就是罪从心起将心忏,心若亡时罪亦空,心若空时罪则消,是则名为真忏悔。我们通常所说的忏悔是指事忏。事忏乃是按照一定的修忏法,以忏除(心、事两方面)罪业。通行的忏法有两类内容:一是集诸经法义,忏悔罪过;一是依天台教义,修习止观的行法忏悔业障。

根据佛教史载,最早的忏法是刘宋时代出现的药师行事忏。《药师忏》是一种专为消灾延寿的法事。除《梁皇忏》、《三昧水忏》之外,现在比较流行的还有《万佛名忏》和《慈悲水忏法》也属同一类忏悔法。修习止观的忏法,开始创建于智顗大师,该忏悔法,有比较严谨的组织程序,总有十个方面:一、严净道场;二、沐浴净身;三、以三业(身、口、意)修供养;四、奉请三宝;五、赞叹三宝;六、身业礼拜;七、忏悔业障;八、行道旋绕;九、诵经念佛;十、坐禅正观诸法实相。后来天台宗的学者,依循这个形式,编制了多种忏法,如《往生净土忏》、《大悲忏法》、《地藏忏法》等。这类忏法的本旨是借礼赞行忏,以安定身心,通过诵经、坐禅,正观诸法实相,忏悔修行,以期悟入佛道,证得圣果。后来行忏者往往废弃了诵经、坐禅,单纯是一种忏悔仪式,这样就远离忏法的原旨了。至于那种专为谋求财利,将替他人拜忏而作为手段者,则更没有多少功德可说了。

忏悔的真正意义,仅在于戒恶从善,追悔过去所作的恶业。忏悔是消业、去灾和功德积累的为前提。应该接受的果报,必须承担。但真诚的忏悔,一方面能止息新的恶念罪业的生起;同时也能使未发生的果报,相应地转变,令重报轻受。比如一个犯法者,确有悔过的决心,甚至表示要将功赎罪,法庭自会给予宽大处理,或减刑、或缓判,都是合情合理而符合法律精神的。不过需要指出的是,佛教所说的重业轻报,重报轻受,不是说忏悔减轻了业报,甚至无需受报,只是因忏悔与善行的业力,能同时增长行者的福报和定力,使恶业的报应能在较平和、较易承受的情形下出现,而不会因遭遇恶境逆缘而生起强烈的痛苦烦恼。总的来说,对于学佛者来说,忏悔是必要的;但忏悔与作恶各有果报,不会互相抵消,作恶者对这些即成的事实,不能心存侥幸。所以经中常说,菩萨畏因,众生怕果,菩萨怕自己动错念头而招报,众生造业,果报来了才害怕。以上把忏法讲完了。

 现在讲到第七大段的题目是“诸法”。《三字经》上说:

为学者,须知法,染与净,善分别。

  作为一个修学佛法的人,对佛法应该要有所了解。“法”之一字,范围甚广,有“有为法”,有“无为法”;“有为法”又可以名“世间法”,“无为法”又可以名“出世间法”。有为、无为,皆包含了许多法,所以题名为“诸”法。“法”者,轨持义,的解释是“轨生物解,执持自性”。因为有形无形的法,都各各能保任维持其自性;例如水是湿性,火是热性。法又能作为轨范义,使人生起对事物的了解。或者是,“轨生物解之义”,。因为事事物物悉皆无常,人乃因事物之无常,而生起无常之胜解来。“轨”,犹如火车之轨道,火车遵循轨道,才能安全驶向目的地;如一经越出轨道,火车就会出问题。

一句是“为学者”:“学者”,就是“研究”佛“学”的“人”。研究佛学的人,必“须要知”道诸“法”的性相。前面已经讲过,“法”有世间法和出世间法的不同;而世间法是“染”污的;出世间法是清“净”的。这“染与净”二法,学者必须要“善”于“分别”,而后才知道去取的标准。这诸法包括了染法、净法以及染净参半的法,如“转八识成四智”,“八识”是染,而“四智”是净。这一切法简单说有五种,经文中说:

色受想,并行识,此五蕴,本空寂。

  是指我们的五蕴色心,“色”者,质碍义。凡是有质体的事物,皆属于色蕴。例如声音,虽然不可以眼见,却可以耳闻,这叫做不可见有可对的色。其余的香、味、触,可以类推。至于法尘,名“法处所摄色”。还有极微色、极略色、空一显色、受所引色,这里不去解释它了。

  “受”者,领纳意。我们的血肉之身,与所附著的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,对外境接触时,所有的感受名叫“受”。感受,有因时、因地、因人的不同,分析开来说,就有苦受、乐受、喜受、忧受、舍受,五种不同的受。

  “想”,是“于境取相为性,施设种种名言为业”,也就是我们对于外面的境界,有所想象,联想而后发之于身、口上的言语行动叫想。

“行”是,迁流、变化、造作之意。就是我们前灭后生,此起彼落所产生造作,以及其它心的作用力,和杂乱妄想等都属于行。《百法明门论》中有五十一个心所,除受、想二心所有特殊性,而各列为一蕴之外,其余的四十九个相应行,二十四个不相应行,都是属于行蕴所摄。宇宙人生,皆由这些杂乱妄想而构成的,所以行蕴之“行”,以造作为义。

“识”者,了别为义。“了别”是,明了认识事理,判别是非的意思。小乘佛教和《般若经》里,多讲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的六识;唯识宗有讲第七末那识、第八阿赖耶识而为八识。五蕴中的色蕴属于物质的色法,受、想、行、识的四蕴属于心。但是,大家不要误会佛学是心、物二元论。“五”蕴的“蕴”,是集聚义,或者盖覆义,又名“五阴”。“阴”者,意思是说:自从积聚了这五种元素而有了这血肉身心以来,盖覆了我们的真性,害了我们的法身慧命,使我们在六道中生死轮转,无有了期。

“此五蕴,本空寂”:前面说了五蕴,不外乎色、心二法。而色不自色,因心故色,所以色“空”;心不自心,因色故心,所以心是空“寂”。“寂”,也是空的意思。色、心二法,相对待而有,没有实性,所以说是“本空寂”。关于五蕴的研究,藏经中有《五蕴论》、《广五蕴论》,可以找来参考,所以《心经》中说,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,就能解脱生死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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